文|避寒
编辑|避涵
2025年4月，董明珠在格力股东大会上扔出一颗炸弹："绝不用海归派，里面有间谍。"
这话刺耳，但刺痛的不是一个人，是几十万刚下飞机的留学生。
海归的黄金时代，确实结束了。
董明珠那句话，为什么能炸开锅
4月22日，珠海，格力电器临时股东大会，气氛本该平淡。71岁的董明珠刚刚第五次当选董事长，按理说走个过场就完事了。
没想到，有人问了一句，格力怎么培养年轻人才？
董明珠的回答，直接把场子炸了。
她说，格力选人不看年龄，不看资历，关键看有没有创新精神，有没有责任心，说到这儿都挺正常。
下一句就不正常了。
"绝不用一个海归派，这海归派里面有间谍，我不知道谁是谁不是。"
这话传到网上，瞬间引爆。
支持的人说：董总敢讲真话，核心技术泄露的风险谁担得起？
反对的人说：两弹一星的功臣钱学森、邓稼先，哪个不是海归？张一鸣、王小川创业成功，哪个没留过学？
《新京报》直接发评论，说这话"暴露了用人观念的落后"。
《新民晚报》更不客气，点名批评董明珠"认知和知识方面的局限性"。
但你仔细想想，董明珠为什么敢这么说？
格力的底气在这儿：研发团队一万三千多人，海归占比不到百分之零点五。十五个研究院，一百二十六个研究所，一千多个实验室，全是自己培养的人。
核心空调技术，百分百自主研发。
她不是在发表偏见，她是在炫耀一种模式。
这种模式的逻辑很简单，我自己能培养人才，为什么要冒风险用"来路不明"的人？
你可以不同意她的观点，但你没法否认一个事实——越来越多的企业，正在悄悄采用类似的策略。
华为有自己的培训体系。
福耀有自己的大学。
阿里有自己的研究院。
大企业开始自己造血，不再依赖"外来的和尚"。
这才是董明珠那句话真正扎心的地方。
她说出了很多HR心里想说、但不敢说的话：海归这两个字，已经不是加分项了。
选调生的门，正在一扇扇关上
如果说董明珠代表的是民企态度，那接下来这件事，代表的是体制内的风向。
2025年，北京市发布定向选调公告，很多留学生翻开一看，傻眼了。
往年的"境外高校"选项，消失了。不是缩减范围，不是提高门槛，是直接删除。
软科世界前一百的名校？不认锦州预应力钢绞线厂。
哈佛剑桥牛津？不认。
定向选调这条路，对留学生彻底关上了。
北京的"优培计划"倒是还留了口子，但条件苛刻得要命：海外硕士可以报，但你的本科必须是国内双一流高校。
换句话说，你就算在剑桥拿了硕士学位，本科不是985、211，照样没戏。
北京不是个例。
山东，考公大省，2024年还欢迎QS前一百的留学生报考。2025年公告一出，定向选调和常规选调双双删除"海外高校"字样。
广东，经济大省，政策一向开放。2025年的选调公告里，往年那份包含哈佛、剑桥、牛津在内的六十所境外名校名单，全部消失。
山西更有意思，走的是"温水煮青蛙"路线。
2022年首次向海外院校开放，名单上有九十四所学校。
2023年，缩减到六十多所。
2024年，直接取消。
河南、河北，类似的变化也在发生。
这不是巧合，这是趋势。
为什么会这样？
选调生不是普通公务员，是党政领导干部的后备力量。选拔标准里，政治素质排在第一位。
什么人政治素质过硬？
党员身份、学生干部经历、基层锻炼能力——这些东西，留学生天然欠缺。
国内大学生在校期间入党、当学生会主席、参加各种党团活动，这些经历写进简历里，分量十足。
留学生呢？在国外待了几年，班级没有党支部，学校没有团委，回来一看，简历上这块是空白的。
组织上怎么考察你的政治表现？怎么评估你的思想动态？
没法评估，就没法放心用。
还有一个现实问题：基层适配性。
选调生要下基层锻炼，去乡镇、去街道，面对的是最接地气的工作——信访维稳、拆迁协调、群众纠纷。
国内高校毕业生，从小在这片土地上长大，对这套运作方式心里有数。
留学生呢？在国外待了几年，钢绞线回来连菜市场都不怎么逛，你让他去处理农村纠纷，他能适应吗？
某省委组织部做过调研，海外毕业生在基层工作中的适应期，比国内毕业生长六到八个月。
这六到八个月，就是成本。
体制内选人，效率和稳定性是第一位的，没人愿意承担这个成本。
一年制硕士，成了简历上的"污点"
体制内的门关上了，企业这边呢？
也没好到哪儿去。
中国华能，央企巨头，2025年校园招聘要求里写得明明白白：
"2024年入学的港澳地区、英国、澳洲、新加坡等国（境）外一年制硕士研究生，原则上不纳入招聘范围。"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水硕不要。
什么是"水硕"？
就是那些学制只有一年、入学门槛相对较低、毕业难度不高的海外硕士项目。
英国、澳洲、香港，一年制硕士遍地都是。学费几十万，读一年回来，QS排名蹭蹭往上走，简历看起来特别漂亮。
这条路，曾经是很多普通本科生的"逆袭捷径"。
国内考研考不上，花钱去国外镀层金，回来就是"名校海归"。
企业也认，HR也买账。
但现在不一样了。
HR们被坑过太多次，学聪明了。
招进来的一年制硕士，专业知识不扎实，动手能力不行，还自视甚高，开口就要高薪。
用人成本高，稳定性差，培养周期长。
踩过几次坑之后，HR们开始"一刀切"：一年制的，不看。
比亚迪的做法更狠。
网上传出一个说法叫"泡池子"——简历照收，测评照做，面试照跑，但就是不给offer。
很多港硕跑到网上"求捞"，发帖诉苦。
没人捞得起来。
某大厂HR更直接：简历上如果只写研究生学校、不写本科学校，一律默认本科见不得人，直接pass。
第一学历，成了新的筛选维度。
你研究生是牛津剑桥，本科是某不知名二本，抱歉，先天不足。
这套逻辑公平吗？
不公平。
但在人才严重过剩的就业市场里，企业没有义务做到公平。
HR要的是效率，是用最低的成本找到最合适的人。
当985、211的简历堆成山的时候，凭什么要花时间去甄别一个"学历逆袭"的故事是真是假？
手机号码：13302071130宁可错杀，不可错招。
这就是现实。
那企业到底要什么样的人？
说了这么多，问题来了，企业到底在找什么人？
答案其实很简单，简单到有点残酷。
三个字：能干活。
学历是敲门砖，但敲开门之后，靠的是真本事。
第一看实习。
一段大厂实习经历的分量，往往超过学校排名提升五十位带来的加成。
为什么？
因为实习证明的是你真的干过活，真的能上手，真的知道职场是怎么运转的。
那些简历写得花里胡哨、但一问三不知的人，HR见得太多了。
反过来，一个学校排名没那么高、但有三段对口实习经历的候选人，HR反而更愿意聊聊。
智联招聘的报告里有个有意思的发现：海归投递最多的岗位是行政、人力、总助、管培生——都是门槛低、竞争激烈的岗位。
而航空航天、人工智能、生物医药这些高端领域，海归投递量增速最快，HR也最欢迎。
这说明什么？
专业匹配度，越来越重要。
你学金融的、学商科的，国内不缺这样的人。
你学芯片的、学新能源的、学医药的，国内抢着要。
第二看本土化能力。
这是个隐形指标，但越来越被看重。
你对国内市场了解多少？你对国内职场文化适应吗？你能接受加班吗？
很多留学生回来之后，第一反应是"不适应"。
节奏太快、加班太多、人情世故太复杂。
这种"水土不服"，HR一眼就能看出来。
面试的时候问几个问题，你对国内这个行业的现状怎么看？你愿意去二三线城市发展吗？你能接受996吗？
答案一出来，八九不离十。
第三看稳定性。
这是很多企业对海归的最大顾虑。
花了三个月培养你，你说不适应要走。
花了半年带你上手，你说拿到更好的offer要跳槽。
HR被这种事伤过太多次。
反过来，国内高校毕业生从小在这儿长大，父母在这儿、朋友在这儿、根在这儿，跑不了。
这种"跑不了"的稳定性，对企业来说就是价值。
你可能觉得这种偏见不合理。
但偏见是怎么形成的？是被现实教育出来的。
当一个群体里的很多人都表现出某种特征时，HR就会对这个群体形成刻板印象。
想打破刻板印象，靠的是个体的表现，不是群体的抗议。
归根结底，企业不是在拒绝"海归"这个身份。
企业拒绝的，是那些只有身份、没有能力的人。
名校光环可以敲开门，但进门之后能不能坐稳，靠的是你到底能不能干活。
这才是那个"残酷真相"。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海外版》2025年2月27日报道：《〈2024中国海归就业调查报告〉发布》，披露2024年海归回国求职人数同比增长百分之七，应届留学生回国求职人数同比增长百分之十九。
智联招聘《2024中国海归就业调查报告》：显示海归优先岗位月薪连续六年上涨，2024年达到15440元；航空航天、人工智能、生物医药等行业对海归人才需求增速最快。
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官网公告：《北京市2025年度定向选调和"优培计划"招聘应届优秀大学毕业生公告》锦州预应力钢绞线厂，明确定向选调不再面向境外高校毕业生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