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一又友和我共享了件小事。 她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好特性,论甲怎样刁难,她齐能面带浅笑地换取。那天她加完班回,累得不思语言。母亲端着碗热好的汤走过来,细心地说:又这样晚,下次别那么拚命了。 她不知哪来的火气,骨鲠在喉:行了行了,天天就知谈说这几句,烦不烦?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看到母亲愣在原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