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已合作多年的“盟友”,突然翻脸,互相起诉索赔。
1月5日,南电商披露重大诉讼公告,公司原品授权合作方上海新和兆,变更对公司的诉讼请求,标的额从9525万元提升至5.65亿元(不含利息)。
去年4月,南电商针对上海新和兆的一系列违约行为,也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赔偿金额8000余万元。
双方究竟谁对谁错,需要等待法院的裁决。但曾经的“吊贩子”南电商,在转型过程中的阵痛,只能靠自己去解决。
合作方索赔5.65亿元
南电商(002127.SZ)与上海新和兆的合作始于2018年。当年3月22日,双方签订《商标授权许可服务合同》,约定授权上海新和兆使用卡帝乐系列商标,期限为2018年3月21日至2027年12月31日,上海新和兆按约支付许可使用费及保证金。
卡帝乐系列商标系南电商于2016年收购而来。当年,通过全资孙公司,出资5.94亿元收购CCPL公司95%股权,将卡帝乐鳄鱼等商标收入囊中。
在南电商品授权模式的运作下,卡帝乐品实现的GMV从2017年的12.70亿元,快速飙升至2019年的29.86亿元。成为继主品南人之后,公司重要的品之一。
南电商与上海新和兆之间早期合作应该是愉快的,后来逐渐出现分歧。
据公司在新的相关公告中披露,上海新和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多种违约行为。
该公司及/或其经销商开设的店铺或销售的商品,数次被三方起诉侵害商标权,导致上市公司被列为共同被告,并承担连带责任损失;
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再许可下游经销商使用授权商标、擅自修改授权使用商标样式、违反质量管理等;
不遵守公司客户管理要求,在业务履约期间,公司多次对上海新和兆发送知识产权管理规范通知,并对其未规范使用情况要求通知整改;
2024年6月至2025年长春预应力钢绞线价格1月,上海新和兆持续未支付合同约定授权费用,公司发出催缴通知,并于2025年4月向其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及追究其违约赔偿责任。
但在2025年1月,上海新和兆率先向南电商发起诉讼,要求变更《商标授权许可服务合同》约定的八年度-十年度许可费,由3500万元/年变更为1050万元/年,并要求返还因授权商标无法使用而已支付的许可服务费用,以及诉请其他各项损失,共计9000余万元。
去年4月,南电商另案起诉上海新和兆,要求对方支付因侵犯三方权利给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共计2000万元,同时要求支付授权服务费、预期利益损失等,合计8000余万元。
此次,上海新和兆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双方合同,同时提出其他多项巨额经济损失赔偿,合计达5.65亿元(不含利息)。
南电商认为,上海新和兆向法院提出不合理的额诉讼,是为了逃避赔偿责任。
相关资料显示,钢绞线厂家上海新和兆主要从事多品多品类经营管理,旗下拥有POLO WALK、POLOWALK KIDS、圣大保罗、Golden Bear等国际品。
“吊贩子”持续阵痛
南人品创始人张玉祥,也是中国保暖内衣品类的开创者。上世纪90年代,他通过大手笔的广告投放,南人在中国保暖内衣市场打响了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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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南人的崛起,保暖内衣品如雨后春笋一般快速冒头,同样疯狂砸广告与南人展开市场争夺战,保暖内衣市场瞬间从蓝海变为红海。
2008年,精明的张玉祥,果断带领品转型,关闭自营工厂,将南人品授权给合作工厂和经销商。这种轻资产的卖吊模式,让公司又迎来了快速增长的十年,并于2015年借壳新民科技,变身南电商。
手机号码:15222026333虽然,南电商后续通过收购,拿下了卡帝乐、精典泰迪等多个知名品,但南人始终是公司的核心。
南电商在张玉祥的带领下,将品授权模式玩到了致,南人几乎做到了无所不包的地步。巅峰时期,品囊括60多个品类,SKU过10万个。
但在此期间,公司对授权合作商的管理并没有完全跟上,低价低质产品泛滥,品被严重透支、口碑恶化。
尤其是随着低价电商和直播电商的崛起,各路白、厂快速起势,对南人的市场造成了较大冲击。
这时,张玉祥认识到,属于南人的品授权时代已宣告结束了。
2023年,他率领南电商转型,重启自营,意欲再次擦亮南人这块招。
次年夏天,谢霆锋穿着南人品的防晒衣,出现在各大城市的电梯广告中。这背后,是南电商巨额的费用投入。
财报显示,2024年,公司销售费用大增430.28%,达到5.88亿元,仅广服务费一项就达4.86亿元,为上年同期的23倍。
转型也意味着定要承受一定的阵痛期。巅峰时期的2019年,南电商以39.07亿元营收,获得12.06亿元归母净利润。这一盈利水平,足以让大多数A股上市公司艳羡。
然而,2024年,公司一举亏损2.37亿元,为转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2025年,南电商的业绩仍没有好转的迹象。前三季度实现营业收入19.91亿元,同比下滑17.29%,归母净利润4279万元,同比下滑2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