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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预应力钢绞线价格 邻居嫌我弹钢琴吵,我把琴卖了,第2天物业找上门:买走你钢琴那户,从早上6点弹到现在

点击次数:145 发布日期:2026-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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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个跟声音“较劲”的人。

作为一名电影拟音师,我的客厅更像个杂物间:堆满了枯树叶、旧铁皮、不同材质的地板砖,还有一只昂贵的专业麦克风。我的工作就是在这个隔音房里,用半个西瓜模仿脑袋受到重击的声音,或者用湿抹布模拟心脏跳动。

在这个精细到毫秒的世界里,我最大的“天敌”,住在楼下301。

那是周二晚上9点15分。我正跪在地上,试图用抖动塑料袋来模拟“雨打芭蕉”的清脆声。为了找一点灵感,我起身走到墙角那架老式立式钢琴前,随手按下了一组和弦。

声音不大,分贝仪显示只有48分贝,甚至还没盖过窗外的风声。

但下一秒,噩梦准时降临。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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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猛烈震动,那是扫帚把手狠狠撞击天花板的声音。沉闷、暴躁,带着一股子要把楼板捅穿的狠劲。紧接着,窗外传来了那苍老而嘶哑的吼叫:“别弹了!家里有人过世吗?让不让人活了!”

我摘下耳机,深吸一口气,把刚录废的一条音轨删掉。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二次了。

那个叫老严的老头,简直就是我的克星。只要我的钢琴盖一打开,哪怕只是擦拭琴键发出的轻微声响,楼下就会立刻传来那种报复性的撞击声。

物业小张跟我诉苦时脸都皱成了包子:“林哥,你就体谅一下吧。那老严头是个怪人,独居,脾气又臭又硬,上周有个送外卖的敲门声大了点,被他骂得当场哭出来。他说你弹琴让他心脏疼,像锯木头。”

“我弹的是肖邦。”我冷着脸纠正。

“在他耳朵里那就是噪音。”小张叹气,“要不,您把琴处理了吧?这楼板隔音确实差,您这职业虽然特殊,但老头要是真气出个好歹……”

我看着那架钢琴,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我是靠耳朵吃饭的,这种随时会被打断的焦虑感,正在毁掉我的职业生涯。

“行,”我咬着牙,拿出手机拍了张照,“我卖。”

但我没想到,这架琴卖出去的方式,比那个怪老头还要诡异。

2.

我在二手平台上挂了个极低的价格,唯一的备注是:自提,速出。

不到五分钟,消息栏亮了。

买家的头像是一片纯黑,没有名字,只发来了一行字:“我就住你们这栋楼,302。我要了。”

我愣了一下。302?那不是老严的对门吗?

“哥们,你认真的?”我回过去,“301住着个怪老头,只要有琴声他就发火。你住他对门还敢买琴?你不怕起冲突?”

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反悔了。

“有些声音,他听不到才难受。”

这回复看得我一头雾水。还没等我琢磨明白,对方又发来一条:“我现在就来搬,别开灯,别出声。”

十分钟后,门被轻轻敲响了。

站在门口的是个年轻人,戴着黑色口罩,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阴郁的眼睛。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露出的手背上有一道显眼的烫伤疤痕,像是一条蜿蜒的蜈蚣。

他叫阿城。

据了解,这批“清凉坐垫”实际上是个定制款的车座套,车座套表面呈银白色,是用了特殊材料制成的PU涂层,能够有效降低车垫温度,“我用手试了一下,有这个车套的车座体感温度要比普通车座低个好几度,坐在上面骑车也舒服很多。”市民傅女士表示,这个“清凉神器”很贴心,骑行体验感立马提升了不少。

南京市消防救援支队消防人员网购了气溶胶灭火贴和便携式气溶胶灭火器两种产品,并准备了一辆断电断水的报废车,首先,在引擎盖贴上一个气溶胶灭火贴,并引燃发动机舱,模拟发动机舱自燃现象。起火十秒钟左右,灭火贴发出"啪"的一声,并释放出大量白色气体。但是,发动机舱内的火并没有熄灭。

进了屋,他没看别的,径直走向那架钢琴。这琴有些年头了,我也没怎么保养,特别是中间那个弱音踏板,里面的弹簧老旧,钢绞线厂家踩下去的时候会发出一声类似老鼠叫的“吱扭”声。

我正想解释这毛病,阿城却蹲下身,伸出手试探性地按了按那个踏板。

“吱扭——”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阿城的眼睛却突然亮了一下,那是他进屋以来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

“这个声音别修。”他的嗓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就要这个。”

“这算瑕疵……”

“我就要这个瑕疵。”他打断我,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现金放在桌上,然后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两个身材壮硕的搬运工走了进来,全程没有任何交流,熟练地用黑布把琴裹得严严实实。我注意到这两个工人在打手势——他们是聋哑人。

整个搬运过程安静得像是一场默剧。

我跟在后面送他们出门。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片漆黑。当钢琴路过301门口时,那扇常年紧闭的防盗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

我心头一紧,生怕老严冲出来骂人。

借着楼道微弱的月光,我看到门缝后露出了半张沟壑纵横的脸。老严没有骂人,也没有拿扫帚。他死死盯着那架被黑布罩着的庞然大物,浑浊的眼球在眼眶里剧烈颤抖,那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流露着一种……极度的恐惧,又像是某种卑微的期待?

阿城没有回头,只是搬琴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那是极其微小的一秒停顿,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把琴抬进了对面的302。

3.

那一晚,楼下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扫帚撞击天花板的声音,也没有老人的咆哮。我以为终于把麻烦送走了,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直到第二天清晨,急促的砸门声把我的梦境砸得粉碎。

“林哥!开门!快开门!”

我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物业小张一脸崩溃地站在门口,眼袋都要掉到地上了。

“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老严又投诉我走路声音大?”

“不是投诉你!”小张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就要往下拖,“是你那个买家!那个叫阿城的!老严这次不是投诉,是报警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报警?我就说吧,住对门还敢弹琴,老严不疯才怪。”

“不是嫌吵!”小张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在发抖,“林哥你去看看吧,那个阿城不知道在搞什么。那根本不是弹琴,那是……那是折磨啊!”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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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六点到现在,四个小时了!”小张竖起四根手指,“他就只弹一个音!而且那个节奏……哎呀我说不清楚,整栋楼的人都快被那个声音搞神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早上六点?现在是十点。连续四个小时只弹一个音?这人是有强迫症还是精神出了问题?

我随手抓了件外套,跟着小张往楼下走。

还没走到三楼的缓步台,我就听到了一种声音。

作为一个拟音师,我对声音的敏感度是常人的数倍。但我发誓,我从未听过如此让人毛骨悚然的“琴声”。

那不是乐曲,甚至称不上是音符。

“当——”

一声沉闷至极的低音,像是重锤砸在棉花上。

然后是两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

“当——”

又是一声。频率精准得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没有任何情感起伏,机械、冰冷、执着。

这种单调的重复,比任何噪音都更具破坏力。它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点点渗透进人的神经末梢。

但当我转过楼梯角,看到301门口的那一幕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4.

老严家的防盗门大开着。

那个平时像斗鸡一样凶狠、见谁咬谁的老头,此刻正跪在自家门口的水泥地上。他身上穿着一件发黄的旧背心,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脸死死贴在对面302冰冷的铁门上。

他的双手疯狂地抠着门缝,指甲在铁皮上抓出一道道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十指已经渗出了血迹,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开门……开门啊……”

老严的声音不再是咆哮,而是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哭腔,混杂着喉咙里浑浊的痰音。

“是不是她回来了?啊?是不是她?你把她藏哪了?”

他一边喊,一边用头去撞那扇门。

“咚!”

这一下撞击,和屋里传出的那一声“当——”完美重合。

周围站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都在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对门李阿姨撇着嘴,一脸嫌弃:“这老头平时连楼下的野猫都踢,今天怎么像条狗似的?平时他嫌我们吵,现在轮到他对门折磨他了。”

那些冷言冷语像刀子一样扎在老严背上,但他似乎完全听不见。

我站在人群后,职业本能让我开始分析那个声音。

不对。

这不单纯是琴键的声音。

我闭上眼,屏蔽掉周围的嘈杂,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302传出的声响上。

“当——(低频震动)……吱扭——(高频摩擦)……当——……”

那个“吱扭”声!

那是弱音踏板里面那根老化弹簧的声音!

只有把踏板踩到底,才会发出这种声音。而在那个沉闷的低音响起的同时,似乎还伴随着一种更沉重的……跺脚声?

这根本不是在弹琴。

那个阿城,他在屋里干什么?

我快步走上前,想要把老严拉起来。老严感觉到有人碰他,猛地回过头。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绝望的眼神——浑浊的老泪纵横交错,嘴唇哆嗦得像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

他死死抓住我的裤脚,力气大得惊人:“林先生……林先生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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