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徐州预应力钢绞线价格,父亲将我亲手缔造的商业帝国80%的股份无情地划给了我一无是处的弟弟时,我以为心口的伤疤将永远无法愈合。
我带着剩下的5%股份和破碎的尊严远赴美国,发誓要活出自己的天地。
三年后,他却在视频里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地求我回去拯救濒临破产的公司。
我看着屏幕里他苍老悔恨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清晰地报出了我的价码。
那一刻,我知道,这场迟到了三年的复仇,终于拉开了序幕。
01
“林微,这是集团董事会的最终决定。”
会议室里,长条红木桌的尽头,父亲林建军的声音沉重而威严,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眼角的疲惫却掩盖不住。
他的目光扫过我,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
“我将辞去董事长的职务,由我的儿子,林凯,接任。同时,我名下80%的集团股份,也将一并转让给林凯。”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十几位公司元老和高管的脸上,表情各异,有震惊,有不解,有惋惜,但更多的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坐在父亲的左手边,身上穿着亲手为这次重要会议挑选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妆容精致,无懈可击。
从三年前我以第一名的成绩从沃顿商学院毕业回国,进入公司,从最底层的项目助理做起,一步步爬到总经理的位置,我为这家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主导的三个重大项目,让公司的市值在两年内翻了三倍。
我亲自带队谈判,从欧洲巨头手里抢下了关键的独家代理权。
我为了优化供应链,曾经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其实养肝不用花大价钱,医生都在偷偷吃的5种家常食材,搭配3道简单家常菜,每天吃一点,帮肝脏“减负排毒”,毕竟养肝就是养命。
我顺手把实验室去年那台老旧的HPLC数据翻出来,对比了一下生苹果和98℃煮15分钟的熟苹果,多酚确实涨了两成,可糖分也乖乖留在汤里,一口下去等于喝掉半个苹果的游离糖。
公司的每一个角落,都渗透着我的汗水和心血。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然而,现实却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我的弟弟林凯,坐在父亲的右手边,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他比我小两岁,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唯独对公司业务一窍不通。
他进入公司三年,挂着“副总”的头衔,却连一份完整的项目报告都写不出来,经手的几个小项目全都亏得一塌糊涂,最后还要我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可现在,他却成了公司最大的股东和未来的董事长。
就因为,他是个儿子。
“爸,我需要一个解释。”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在这种时刻,任何情绪化的表现都只会让我看起来像个笑话。
父亲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我的质问很不满。
“解释?林微,你是我女儿,公司迟早也是要交给林凯的。你一个女孩子,能力再强,以后终究是要嫁人的。我给你留了5%的股份,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找个好人家当嫁妆,也算体面了。”
“嫁妆?”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我用血汗打下的江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份用来取悦未来夫家的“嫁妆”。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姐,你就别不知足了。”林凯翘着二郎腿,语气轻佻地开口,“爸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多累啊,以后你就负责貌美如花,逛街喝下午茶。公司的事,有我呢。我保证,不出两年,就把公司的规模再扩大一倍!”
会议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充满了对林凯的嘲讽。
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即将大权在握的幻想里。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依旧锁定在父亲身上。
“所以,我过去三年的所有努力,所有的成绩,就因为我的性别,而被全盘否定了,是吗?”
父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重重地一拍桌子:“放肆!这是家族的决定,不是菜市场,容不得你讨价还价!你要是安分守己,年底的分红少不了你的。你要是想闹,那5%的股份,我也能收回来!”
“不必了。”我缓缓站起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的辞职信。”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父亲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儿。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辞职。”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从今天起,我将不再担任华盛集团的总经理,也不再是集团的员工。另外,”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我已经收到了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offer,下周就飞美国,继续深造。”
我将一份打印出来的录取通知书,压在了辞职信上。
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通知您。”我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漠的笑意,“这家公司,既然您想亲手毁掉,那就请便。我亲手打下的江山,我不会让一个废物来指手画脚。至于那5%的股份,”我看向林凯,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就当是我赏你的。希望两年后,它还值几个钱。”
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挺直了背脊,转身走向会议室的大门。
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像是在为我过去三年的青春和付出,奏响一曲悲壮的挽歌。
在我手握住门把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父亲气急败坏的怒吼:“你给我站住!林微!你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林家!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外的阳光,灿烂而刺眼。
我走了出去,走进那片阳光里,将身后的一切,都关在了门内。
02
踏上美国土地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感觉到自由。
加州的阳光热烈而坦荡,不像家乡那般,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
我拒绝了父亲秘书安排的所谓“安家服务”,自己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在斯坦福大学附近租下了一间小小的公寓。
这里的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语言、文化、生活习惯,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挑战。
曾经在华盛集团里呼风唤雨的林总,如今只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
我脱下了高跟鞋和职业套装,换上了T恤和牛仔裤,每天背着双肩包穿梭在校园里,和一群比我小好几岁的年轻人一起上课、赶论文。
最初的日子是艰难的。
父亲冻结了我所有的信用卡,除了那笔微不足道的5%股份分红,我几乎没有任何经济来源。
为了支付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开始疯狂地打工。
我在咖啡馆里煮过咖啡,在图书馆里整理过书籍,甚至还去给本科生当过助教,批改他们那些天马行空的作业。
最累的时候,我一天只能睡四个小时。
白天上课,晚上打工,深夜还要预习第二天的课程,准备各种案例分析。
有好几次,我都是在图书馆的桌子上趴着睡着的,直到被清晨的阳光唤醒。
但我从未想过放弃,也从未向家里求助过一次。
每当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起那间会议室里,父亲冰冷的眼神和弟弟得意的嘴脸。
那份屈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心里,时刻提醒着我,不能倒下。
我必须在这里站稳脚跟,必须变得比以前更强大,强大到足以让那些曾经轻视我的人,仰望我。
在斯坦福的日子,虽然辛苦,却也让我收获颇丰。
这里汇聚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商业头脑,每一次课堂讨论,每一次案例分析,都像一场激烈的思想碰撞,让我受益匪浅。
我疯狂地吸收着知识,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吮吸着水分。
我的视野不再局限于国内的市场,而是放眼全球。
我学到的,不仅仅是商业理论,更是一种全新的思维方式和格局。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研二那年,学校举办了一场联合了硅谷多家顶级风投公司的商业案例大赛。
我带领着一个由不同国家的同学组成的团队,夜以继日地准备了两个月。
我们的项目,是关于一个利用AI技术优化全球物流供应链的创新方案。
这个方案,其实是我在华盛集团时就有的一个构想,只可惜当时被父亲以“风险太大,不够稳妥”为由否决了。
现在,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它付诸实践。
比赛那天,我站在台上,面对着台下几十位在商业界叱咤风云的大佬,用流利的英语,沉着自信地阐述着我们的方案。
那一刻,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华盛顿集团指点江山的林微,不,是比那个时候更强大、更自信的林微。
最终,我们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冠军。
比赛结束后,好几家顶级的咨询公司和风投机构都向我抛来了橄榄枝。
其中,就包括全球排名第一的战略咨询公司,麦肯。
我最终选择了麦肯。
不是因为他们给出的薪水最高,而是因为我知道,这个平台,能让我接触到最高端的商业世界,能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成长。
入职那天,我站在麦肯位于旧金山市中心摩天大楼的办公室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繁华。
我给远在中国的母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找到工作了。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她只是淡淡地“嗯”了几声,然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似乎并不想和我多说。
我知道,她还在为我当初的“忤逆”而生气。
但我不在乎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清晰的倒影。
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眼神坚定而锐利的女人。
三年的时间,足以脱胎换骨。
过去的林微已经死了,死在了那间冰冷的会议室里。
现在的我,只为自己而活。
我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王国,才刚刚开始。
03
就在我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华盛集团的日子,却越来越不好过。
这些消息,都是我从以前一些还保持联系的老部下那里听来的。
林凯接手公司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行了一场大清洗。
所有被他认为是“林微的人”的骨干和元老,都被他以各种理由边缘化,甚至直接辞退。
取而代之的,是他那群狐朋狗友。
这些人对公司管理一窍不通,却个个身居高位,每天不想着如何为公司创造价值,只想着怎么捞钱。
公司的企业文化,从我走之前的务实、高效,迅速变成了溜须拍马、乌烟瘴气。
真正有能力的人待不下去,纷纷离职。
留下来的,要么是混日子的,要么是阿谀奉承的小人。
林凯本人,更是把“刚愎自用”和“好大喜功”发挥到了极致。
他完全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尤其是我父亲的。
他嫌我父亲思想陈旧,跟不上时代。
为了证明自己比我强,他一上任就推翻了我之前制定的一切发展战略,开始盲目地追逐风口。
前年元宇宙概念火的时候,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豪掷二十个亿,收购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宣布要打造“华盛元宇宙”。
结果,不到半年,元宇宙泡沫破裂,那二十个亿,连个水花都没看到,就打了水漂。
去年,他又看上了新能源汽车。
在没有进行任何市场调研和技术评估的情况下,就宣布要投资五十个亿造车。
他花重金从国外挖来一个所谓的“技术团队”,结果那帮人就是个空壳子,骗走了几个亿的研发经费后,就集体消失了。
几轮折腾下来,华盛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岌岌可危。
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当初费尽心力才谈下来的,那个欧洲奢侈品牌的独家代理权。
林凯嫌这个项目利润增长慢,觉得配不上他“商业奇才”的身份。
在欧洲品牌方派代表来续约的时候,他不仅态度傲慢,还狮子大开口,提出了许多无理的要求,把对方彻底激怒了。
最终,人家直接终止了合作,转头就选择了华盛集团的死对头。
这个消息,成了当时商业圈最大的笑话。
所有人都知道,这项业务,是华盛集团最稳定、最核心的现金流来源。
失去了它,等于被斩断了一条大动脉。
公司的股价应声暴跌,连续半个月都是一字跌停。
银行开始上门催债,供应商停止供货,合作方纷纷解约。
我父亲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想从林凯手里收回权力,却发现为时已晚。
林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早就用那80%的股份做抵押,从外面找了些乱七八糟的投资机构,签了对赌协议。
如今公司业绩不达标,他手里的股份,随时都可能被强制平仓。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
父子俩为此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据说,我父亲气得当场心脏病发,被送进了医院。
等他出院后,整个人苍老了十几岁。
他看着自己一手创办,如今却风雨飘摇的公司,终于低下了他那颗高傲了一辈子的头颅。
他开始想起了我。
04
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迪拜,为一个中东的主权财富基金做战略咨询。
这是一个价值上百亿美金的大项目,我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正准备回酒店休息。
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微微……是我,爸爸。”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疲惫和沧桑,和我记忆中那个威严、中气十足的声音,判若两人。
“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接一个普通客户的电话。
我没有叫他“爸”,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那种亲昵的资格了。
他似乎被我冷漠的态度噎了一下,又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微微,你……最近还好吗?在美国……习惯吗?”
“挺好的,谢谢关心。”我言简意赅。
我不想和他寒暄,这些迟到了三年的关心,廉价得让我觉得恶心。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自语,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他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
“微微,公司……公司出事了。你弟弟……他……”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把公司……搞得一团糟。现在……公司快要破产了。微微,爸爸知道错了,爸爸当初不该那么对你。你回来吧,好不好?回来帮帮爸爸,帮帮公司。这公司……也有你的心血啊!”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预料之中的事情,当它真正发生时,竟然如此的平淡。
我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丝毫的同情。
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你弟弟呢?”我淡淡地问。
“他……他躲起来了,不敢见人。那些债主……天天上门来闹。”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微微,现在只有你能救公司了。你回来吧,爸爸把董事长的位置给你,把股份……把股份都给你!”
“哦?”我挑了挑眉,“80%的股份,不是已经抵押出去了吗?”
电话那头,父亲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显然没想到,远在美国的我,对国内的情况了如指掌。
“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林先生,”我换了个称呼,语气也变得更加公式化,“我很同情贵公司的遭遇。但是,我现在有自己的工作,而且非常忙,恐怕没有时间处理其他事务。”
“不!微微!你不能不管啊!”他急了,声音都变了调,“算爸爸求你了!你看在……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
“父女一场?”我冷笑一声,“三年前,你为了你那个宝贝儿子,把我赶出家门,宣布没有我这个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父女一场’?
现在公司要完了,想起我来了?
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粗重的喘息声,似乎随时都可能晕过去。
但我没有心软。
“我很忙,就这样吧。”说完,我便准备挂断电话。
“别!别挂!”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微微!你开个条件!只要你肯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听到这句话,我按在挂断键上的手指,停住了。
我走到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迪拜夜景。
是啊,该谈谈条件了。
“我会考虑的。”我缓缓开口,“我需要时间评估一下华盛集团目前的状况。三天后,我会给你答复。”
说完,我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冰冷的脸。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5
三天后,我如约和我父亲林建军,以及一直躲着不敢露面的林凯,进行了一场视频会议。
我坐在麦肯公司顶层的会议室里,身后是旧金山湾区的壮丽景色。
而屏幕对面的两个人,则显得狼狈不堪。
父亲的头发全白了,眼窝深陷,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
林凯则剃了个板寸,胡子拉碴,眼神躲闪,完全没有了三年前的嚣张气焰,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会议一开始,我就开门见山,用PPT向他们展示了我这三天来的调查结果。
我通过我在华尔街的关系,拿到了华盛集团最真实的财务数据,包括那些被他们刻意隐藏的巨额债务和签下的那些丧权辱国般的对赌协议。
我的分析报告,逻辑清晰,数据详实,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他们父子二人的心上。
我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林凯在过去三年里犯下的一系列致命的战略错误,将他那点可怜的商业才能,剥得体无完肤。
林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几次想开口反驳,但在我列出的一条条铁证面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低下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父亲则全程沉默,脸色灰败,双手紧紧地攥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沉着、冷静、专业的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悔恨、羞愧,还有一丝……恐惧。
他大概从未想过,他那个曾经被他视为“嫁人工具”的女儿,如今已经成长到了他需要仰望的高度。
“……综上所述,”我做完了总结陈词,“华盛集团目前已经资不抵债,距离被法院宣布破产清算,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银行的耐心已经耗尽,下周就会启动资产查封程序。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父亲才用嘶哑的声音,艰难地开口:“微微……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出手?”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关掉PPT,身体向后靠在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
“想让我出手,可以。但是,我有一个前提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父亲急切地说道,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很简单。”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是以你女儿的身份回来收拾烂摊子。我是以一个专业咨询顾问的身份,来为我的客户,也就是华盛集团,提供服务。所以,你们需要支付我的咨询费。”
“咨询费?应该的!应该的!”父亲连连点头,“你要多少?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在他看来,这或许已经是一个天价了。
我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的咨询费,不是按项目算的。”我缓缓地竖起一根手指,嘴里吐出让整个房间空气都凝固的数字。
“我的收费标准是,两万美金。”
“一小时。”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父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之中。
林凯更是“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屏幕里的我,破口大骂:“林微你疯了吧!你抢钱啊!一小时两万美金?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贪得无厌、冷血无情的女人!”
对于他的辱骂,我置若罔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父亲的脸上,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林先生,”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这是我在麦肯的官方报价,一分钱都不会少。顺便提醒你一句,从我们这次视频会议开始,计时就已经开始了。现在过去了三分钟,也就是一千美金。你们每浪费一分钟,都在烧掉你们本就不多的救命钱。”
“你……”林凯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骂,却被父亲一把按回了座位上。
父亲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幻了好几次。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知道,他在权衡。
一边是让他无法接受的天价咨询费,另一边,是他毕生的心血,即将化为乌有。
会议室里,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每一声,都像是在为华盛ة集团的生命倒计时。
许久之后,父亲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好……我答应你。”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林凯在一旁绝望地喊道:“爸!你疯了!”
父亲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好,看来我们达成了初步的共识。不过……”我故意拉长了声音,让紧张的气氛攀升到顶点,“在开始咨询之前,我还有另外一个附加条件。”
我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缓缓扫过他们父子二人。
“在我开始工作之前,我需要你们将华盛集团剩下的,还未被抵押的所有股份,也就是大约15%的股权,全部无条件转让到我的名下。并且,钢绞线厂家你们父子二人,必须签署一份协议,永久性放弃在公司的任何管理权和投票权。简单来说,在我接手之后,这家公司姓什么,由我说了算。”
06
我的话音刚落,林凯就彻底爆发了。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视频那头咆哮着,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无非是骂我白眼狼、蛇蝎心肠,趁火打劫。
而我的父亲林建军,则面如死灰。
他呆呆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最看不起的女儿,会用如此决绝和冷酷的方式,来夺走他的一切。
他以为他只是在请求一次救援,却没想到,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吞并。
我没有打断林凯的谩骂,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出滑稽的独角戏。
直到他骂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我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骂完了吗?骂完了就听我说。”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让林凯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你们以为,我是在趁火打劫?”我冷笑一声,“错了。我是在给你们最后的机会。你们手里的那点股份,现在一文不值。而你们所谓的‘管理权’,更是个笑话。
我提出这个条件,不是为了夺走你们那点可怜的资产,而是为了确保在我拯救这家公司的过程中,不会有任何不专业的人,在旁边指手画脚,拖我的后腿。”
我的目光转向林建军,变得无比锐利:“尤其是你。你那套陈旧的管理理念,和你那可悲的重男轻女思想,是导致华盛ة集团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根源。我需要的是100%的执行权,绝对的,不受任何干扰的权力。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么我们的合作,现在就可以结束。你们可以继续守着你们那即将变成一堆废纸的股权,等着法院来清算。”
说完,我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百达翡丽,“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五千美金。我的时间很宝贵,请尽快做出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林建军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毕生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被我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可以选择拒绝,保住他作为父亲和创始人的最后一点颜面。
但代价,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华盛ة集团彻底消失。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或者说,对失败的恐惧,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我……同意。”他闭上眼睛,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仿佛这三个字,抽干了他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一周后,我回到了那座阔别了三年的城市。
我没有回林家,而是直接住进了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
第二天一早,在律师团队的陪同下,我走进了华盛ة集团的总部大楼。
这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公司的前台换了人,墙上的企业标语也换成了林凯喜欢的浮夸风格。
员工们看到我,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好奇的表情。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我走之后新来的,并不认识我。
我没有理会那些探寻的目光,径直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林建军和林凯都在里面,还有公司的法务和几位股东代表。
股权转让协议和管理权放弃协议,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整个过程,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氛中进行。
林建军面无表情,机械地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而林凯,则全程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瞪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凌迟。
当最后一份文件签署完毕,我的律师确认无误后,我正式成为了华盛ة集团最大的股东和拥有绝对控制权的董事长。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林凯说:“给你十分钟,收拾你的私人物品,然后从这栋大楼里消失。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公司的安保系统会删除你的所有权限。以后,你不得再踏入这里一步。”
“你……”林凯气得脸色发紫,指着我就要发作。
“保安。”我甚至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对门口的安保人员说,“如果十分钟后,这位先生还在这里,就请他‘体面’地离开。”
两名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盯着林凯。
林凯看着那两名保安,又看了看我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怂了。
他知道,从法律上讲,我已经是他老板了。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冲进自己的办公室,胡乱地收拾了几样东西,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接着,我的目光转向了林建军。
“至于你,”我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公司会保留你‘创始人’的荣誉头衔,每年也会支付你一笔丰厚的顾问费,足够你安享晚年。
但是,你的办公室需要清理出来。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能随意进入公司。”
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或许以为,我会给他留几分薄面。
但他错了。
“林微……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他的声音在颤抖。
“绝?”我笑了,“跟我三年前所受的屈辱相比,这算什么?我只是在用你教我的方式,来处理问题而已。商场如战场,不是吗?”
他无言以对,最终,只能佝偻着背,默默地转身离开。
看着他那萧索的背影,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虚。
他们都离开后,我独自一人,站在这间曾经属于我父亲的,如今属于我的办公室里。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龙马。
我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刚打响。
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负债累累、人心涣散、濒临死亡的烂摊子。
我要做的,不仅仅是让它起死回生,我还要让它比以前更辉煌,更强大。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华盛ة集团,从今天起,只姓林微。
07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每天的工作时间超过十八个小时。
我像一台精密的手术仪器,开始对华盛ة集团这个病入膏肓的巨人,进行一场大刀阔斧的刮骨疗毒。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君侧”。
我亲自审核了公司所有中层以上管理人员的履历和业绩。
那些由林凯安插进来,毫无能力、只知道溜须拍马的“皇亲国戚”,我一个不留,全部开除,并且指令法务部门对其中几个涉嫌职务侵占和利益输送的人,提起了诉讼。
这场人事大地震,在公司内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许多人都在观望,猜测我这个新上任的董事长,究竟能撑多久。
为了稳定人心,也为了重新建立高效的管理团队,我立刻启动了紧急招聘程序,同时,亲自给我以前那些被迫离开公司的得力干将们,一个个打电话,邀请他们回来。
“王总监,我是林微。华盛ة需要你,回来吧,销售总监的位置我给你留着,薪水和期权,都比你现在高30%。”
“李工,别在那个小公司屈才了。回来帮我,研发部首席工程师,我给你配备最好的团队和最先进的设备。”
我的回归和诚意,让这些曾经心灰意冷的老部下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到两周的时间,华盛ة集团的核心管理层,就重新搭建了起来。
而且,这个团队,比我离开之前,更加精干,更加有战斗力。
解决了人的问题,接下来就是钱。
公司的财务状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林凯不仅掏空了公司的流动资金,还以公司的名义,在外面借了大量利息高得吓人的高利贷。
债主们天天堵在公司门口,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运营。
我没有躲避,而是直接召集了所有的债权人,开了一场恳谈会。
在会议上,我没有哭穷,也没有打感情牌。
我只是冷静而专业地,向他们展示了我为华盛ة集团制定的,一份长达五十页的,详细的复兴计划。
这份计划,涵盖了业务重组、成本控制、市场开拓、品牌重塑等方方面面。
每一个环节,都有详实的数据支撑和严密的逻辑推演。
我还当场宣布,我自己将以个人名义,向公司注资五千万美金,作为第一期的启动资金。
我的专业、自信,以及破釜沉舟的决心,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债主们,态度也渐渐缓和下来。
最终,我成功地说服了他们,达成了一份债务重组协议。
我承诺,在一年之内,连本带息,还清所有欠款。
而他们,则同意给我一年的缓冲期,并且不再上门骚扰。
最难啃的骨头,是那些银行。
我亲自带队,一家一家地去谈。
我用我在麦肯积累的经验和人脉,为他们分析,如果华盛ة破产,他们将血本无归。
而如果他们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笔新的授信,那么他们不仅能收回之前的贷款,还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经过无数轮艰苦的谈判,在我几乎磨破了嘴皮子之后,最大的几家债权银行,终于松了口,同意为华盛ة提供一笔新的贷款,用于恢复生产和运营。
资金问题解决后,我立刻开始对公司的业务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我砍掉了所有由林凯盲目上马的,不切实际的“元宇宙”和“造车”项目,及时止损。
同时,集中所有资源,重新聚焦于公司最有优势的核心业务。
我还亲自飞了一趟欧洲,去拜访那个被林凯得罪了的奢侈品牌方的全球CEO。
我带着十二分的诚意和一份全新的、极具诱惑力的合作方案,在对方的办公室里,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才见到了他。
我们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终,我的专业和真诚,打动了他。
他同意,再给华盛ة一次机会,重新签订了独家代理协议。
当我带着这份新的合同回到公司时,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华盛ة集团,活过来了。
而我的父亲林建军,则通过新闻,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
我听说,他有好几次都开车到公司楼下,在车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却没有勇气上来。
他大概是想看看我,又或许,是想看看他那失而复得的“江山”。
我的母亲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旁敲侧击地,想为林凯求情,希望我能让林凯回公司,哪怕是当个闲职。
对此,我的回答只有一句:“不可能。他可以拿着我给他的信托基金,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是,华盛ة集团,永远不会再有他的位置。”
08
就在华盛ة集团的一切都逐渐步入正轨,开始展现出复苏迹象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却将我推入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一天早上,国内好几家主流的财经媒体,突然同时爆出了一条爆炸性新闻:《华盛ة集团新任董事长林微涉嫌商业欺诈,恶意掏空家族企业,逼迫父亲和弟弟净身出户!》
新闻里,用各种捕风捉影的“知情人士”爆料,配上几张我回国后在公司雷厉风行开除员工的照片,将我描绘成一个为了争夺家产,不择手段、冷血无情的“恶女”。
文章里,还附上了一份所谓的“内部录音”。
录音经过了剪辑,只保留了我在视频会议上,对父亲和弟弟说出的那些最狠的话,比如“一小时两万美金”,“让你们净身出户”等等。
这些话,在脱离了当时的情境下,显得格外刺耳和贪婪。
一时间,舆论哗然。
网络上,对我这个“豪门恶女”的口诛笔伐,铺天盖地而来。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在新闻下面留言,骂我“不孝女”、“白眼狼”、“现代潘金莲”。
公司的股价,刚刚有了一点起色,就应声大跌。
一些刚刚恢复合作的客户,也打来电话,言辞闪烁地表示要“重新考虑”合作关系。
我甚至还接到了一些极端网友的恐吓电话。
公司内部,也是人心惶惶。
虽然高管们都选择相信我,但底下的员工,却难免议论纷纷。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脸色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不用猜也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谁。
除了林凯,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被我赶出公司,心有不甘,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报复。
他想通过搞臭我的名声,来毁掉我和华盛ة集团。
我的助理,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急得眼圈都红了:“林总,我们快发个声明澄清一下吧!这些人骂得太难听了!”
我摇了摇头:“不,现在发声明,没用的。他们只会说我们是心虚狡辩。”
“那……那怎么办啊?”
手机号码:15222026333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些闻风而来的媒体记者。
“让他们闹。”我的声音很冷,“闹得越大越好。他不是想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吗?那我就遂了他的愿。我要让所有人都来看这场戏。等他把所有的底牌都打出来,等他闹到最高潮的时候,我再给他致命一击。”
我的助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没有做任何公开回应,依旧像往常一样,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
而林凯,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软弱的表现,开始变本加厉。
他开始联系一些被我开除的前员工,让他们在媒体上“现身说法”,控诉我的“暴行”。
他还找了一些所谓的“法律专家”,在电视节目上,分析我如何利用法律漏洞,“侵占”了家族财产。
更恶劣的是,他竟然还买通了我们一个合作方的底层员工,窃取了一份我们正在竞标的重要项目的商业计划书,然后匿名交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
这个项目,对华盛ة集团的复兴至关重要。
如果拿不下来,我们前期的所有努力,都将大打折扣。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时,我终于知道,反击的时刻,到了。
林凯,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太天真了。
你根本不知道,从我回国的第一天起,我就为你,准备了一张天罗地网。
09
我召开了一场面向全国所有主流媒体的新闻发布会。
地点,就选在华盛ة集团的总部大厅。
发布会当天,现场人山人海,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
所有人都想看看,我这个身处舆论漩涡中心的“豪门恶女”,会如何为自己辩解。
我的父亲和母亲也来了,他们坐在台下的第一排,神情复杂。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独自一人,走上了发布台。
我没有带任何公关团队的人,也没有拿任何讲稿。
面对着台下上百家媒体的镜头,我没有丝毫的紧张。
我拿起话筒,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全场一片哗然。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给大家听一段完整的,未经任何剪辑的录音。”
说完,我示意工作人员,播放了我早就准备好的,那场视频会议的全部录音。
完整的录音,清晰地还原了当时的所有对话。
包括我父亲是如何哀求我回国,林凯是如何的无能狂怒,以及我是如何在他们同意的前提下,提出我的条件的。
当录音播放到,我质问父亲三年前为何要将我赶出家门时,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委屈和不甘。
录音播放完毕,台下的记者们,表情都变得很微妙。
他们都是人精,自然能听出,事情的真相,和之前媒体报道的,似乎有很大的出入。
“各位,”我缓缓开口,“这段录音,就是网上那段所谓‘内部录音’的完整版。
相信大家听完,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
“至于那些指责我‘逼迫父亲和弟弟净身出户’的言论,更是无稽之谈。”
我身后的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我请律师团队准备好的所有法律文件。
包括我父亲和林凯自愿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我为他们设立的,金额高达九位数的信托基金的证明文件。
“我父亲和林凯先生,现在每年可以从这个信托基金里,获得一笔足够他们过上奢华生活的费用。请问,这叫‘净身出户’吗?”
台下的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闪光灯闪得更加频繁了。
“我知道,大家一定很好奇,是谁在背后,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要抹黑我,搞垮华盛ة集团。”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最终,定格在了我父母身后的一个角落里。
林凯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但他不知道,他从一进门,就一直在我安排的人的监控之下。
“这个人,就是我的好弟弟,林凯先生。”
我话音刚落,大屏幕上,立刻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林凯和一个被我开除的前员工,在一个咖啡馆里见面的场景。
林凯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给对方,让他去媒体上“爆料”。
视频的画面和声音,都清晰无比。
紧接着,是第二段视频。
是林凯买通我们合作方的员工,窃取我们商业机密的完整过程。
证据,一环扣一环,铁证如山。
林凯看到视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想跑。
但是,会场的出口,已经被我安排的保安,堵得水泄不通。
“林凯,”我看着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你太小看我了。”
我的目光,又转向了我的父母。
我看到我的母亲,已经掩面而泣。
而我的父亲,则浑身颤抖,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卑劣的儿子,又看了看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林凯,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而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台上,冷眼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家庭伦理大戏的最高潮。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结束了。
林凯,身败名裂,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而我和我的原生家庭之间那点可怜的牵绊,也在这场混乱中,被彻底斩断。
10
父亲被救护车紧急送往了医院,抢救了过来,但因为受刺激过度,中风了,导致了半身不遂,口不能言。
他躺在病床上,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天花板流泪。
林凯,因为涉嫌商业窃密和诽谤,被我正式起诉。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被判处了三年有期徒刑。
母亲来求过我,希望我能看在最后一点亲情的份上,放过林凯。
我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只是平静地告诉她:“当初,他用舆论这把刀,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亲情?我没有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现在,他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从那以后,母亲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那场惊天动地的新闻发布会,让华盛ة集团的“豪门恩怨”,成为了全国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我,也一战成名。
舆论的风向,一夜之间,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
我从之前的“豪门恶女”,变成了独立、强大、有勇有谋的“复仇女王”。
我的故事,被无数自媒体写成了各种版本的爽文,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华盛ة集团的股价,也因此不降反升,一路飘红。
很多人都看好我这个铁腕女董事长的能力和魄力。
之前那些摇摆不定的合作方,纷纷回过头来,主动寻求合作。
而那个被林凯泄露了商业机密的竞标项目,最终,也被我拿了下来。
因为,林凯窃取到的,根本就是一份我故意让他拿到的假方案。
真正的方案,我早就通过秘密渠道,递交给了项目方。
我用一场漂亮的舆论反击战和商业博弈,彻底扭转了乾坤。
一年后,华盛ة集团不仅还清了所有的债务,还在我的带领下,成功转型,开拓了好几个前景广阔的新业务领域。
公司的市值,比我离开前,还要高出五倍。
我站在焕然一新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心里一片平静。
我做到了。
我不仅拯救了这家公司,还把它,变成了一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我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也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我的助理敲门进来,告诉我,美国麦肯公司的全球CEO来电,想和我探讨一下,在欧洲市场进行战略合作的可能性。
我拿起电话,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Hello, this is Wei Lin.”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至于那些过去的人和事,就让它,随风而散吧。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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