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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鸭山预应力钢绞线价格 我高考全校第一,老师却说我抄袭,我一声不吭,此后每年考倒数第一,直到分数线出来那天好多学校抢着要我,他追悔莫及

发布日期:2025-12-31 18:18 点击次数:182 你的位置:吉林钢绞线_天津瑞通预应力钢绞线 > 新闻资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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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成绩出来双鸭山预应力钢绞线价格,我力压所有尖子生,成了当之无愧的全校第一。

可我的班主任却把我叫到办公室,当着他最喜欢的学生的面,把一杯茶泼在我脸上。

“说,你到底是怎么抄的?给他道个歉,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丑恶的嘴脸,笑了。

好啊,你不是说我抄吗?

此后三年,我成了全校闻名的废物,稳坐倒数第一的宝座。

直到最终分数线公布,他看到各大高校发给我的特招通知时,才彻底傻眼,追悔莫及。

滚烫的茶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灼痛感像迟钝的电流,缓慢地爬过我的皮肤。

茶叶黏在我的脸颊和镜片上,狼狈不堪。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茶叶的苦涩气味和王坤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烟草味。

他肥硕的手指还保持着泼水的姿势,嘴角因为愤怒和得意而扭曲着。

“林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油腻且充满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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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江浩道歉,承认你偷看了他的答案。”

站在他身旁的江浩,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的权贵子弟,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施舍。

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审判者。

我的目光越过王坤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落在了江浩身上。

我笑了。

没有声音,只是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看穿一切的嘲弄。

王坤被我的反应激怒了,他或许预想过我的哭泣、辩解、甚至是歇斯底里,但绝不是这种诡异的平静。

他的底气莫名地虚了一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笑什么?不知悔改!你这种学生就是我们教育界的耻辱!”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我只是抬起手,用一种近乎慢镜头的动作,摘下眼镜。

然后,我一片一片地,将黏在脸上的茶叶揭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整个过程,我没有发出声音。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门缝外有晃动的人影和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我知道,这是王坤精心安排的一场公开处刑。

他要的不是真相,而是我的屈服,是我这个普通家庭出身的第一名,给他的“得意门生”让路的姿态。

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向门口。

“你给我站住!”王坤在我身后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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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停。

拧开门把手的瞬间,走廊里假装路过、实则看热闹的同学们的脸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惊愕、幸灾乐祸、鄙夷、怜悯……各种目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向我扑来。

“天啊,她真的被王老师叫去训话了。”

“听说是抄了江浩的,不然怎么可能考那么高。”

“我就说嘛,她平时看起来闷不吭声的,原来这么有心机。”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背上。

我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回到自己的教室。

教室里很吵,但我的座位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江浩跟在我身后走了进来,他刻意走到我的桌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废物,就算抄,你也只配抄我的。”

我没有抬头,仿佛他是一团空气。

我只是默默地、一件一件地收拾着我的书本和文具。

我的动作很慢,很稳,就像一个即将远行的旅人。

放学铃声响起,我背上书包,第一个走出教室。

回家的路很长,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更长。

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是父母写满兴奋和骄傲的脸。

“默默回来了!怎么样,成绩最终确认了吧?是不是咱们市的状元?”

妈妈一边接过我的书包,一边激动地问。

爸爸则已经打开了一瓶平日里舍不得喝的好酒。

我看着他们满是期待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攥了一下。

“成绩还没最终确认。”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调说。

父母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困惑。

晚上,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我拿出那张几乎满分的成绩单,猩红的分数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拿起一支黑色的水笔,在那张纸的背面,一笔一划地写下四个字。

三年之约。

然后,我拉出床底那个积满灰尘的箱子,将我从小到大获得的所有竞赛奖杯、奖状、荣誉证书,一件一件地放了进去。

金色的奖杯,红色的证书,那些曾经代表着我所有荣耀的东西,在箱子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合上箱盖的那一刻,我与过去的自己,做了一个彻底的告别。

敲门声响起,是妈妈不放心的声音。

“默默,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打开门,看着父母担忧的脸。

“没什么。”我轻描淡写地说,“老师说,成绩可能统计错了。”

“搞错了?”爸爸皱起了眉,“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搞错?”

“你别给孩子压力,”妈妈拍了拍爸爸,“肯定是哪里出了点小问题,默默是凭自己本事考的,我们相信你。”

他们虽然疑惑,但出于对老师权威的天然信任,还是劝我不要多想。

我点了点头,关上房门。

夜深人静。

我翻开一本崭新的日记本,在第一页写下了一句话。

计划第一步:从今天起,成为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新学期的开学典礼在闷热的礼堂举行。

刺眼的白光灯下,每一张年轻的脸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除了我。

校长冗长的发言结束后,王坤作为优秀教师代表,意气风发地走上讲台。

他清了清嗓子,那双精明的眼睛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最终,像一枚图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同学们,成绩固然重要,但比成绩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品德。”

他声音洪亮,义正辞严。

“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但只要他具备了诚信的品质,他就是一个高尚的人。反之,如果一个人为了虚假的荣誉,不择手段,投机取巧,那他即便取得了再好的成绩,也是一个失败者,一个不值得尊重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全校师生上千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鄙夷,有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成了这场盛大典礼上,那个用来祭旗的、最丑陋的活靶子。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甚至没有调整一下坐姿。

仿佛那个被公开处刑的人,与我毫不相干。

开学后的第一次摸底考试,是对过去一个假期学习成果的检验。

我拿到试卷,只是平静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我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铃声响起,我交了白卷。

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年级都炸了。

林默,曾经的全校第一,总分两位数,稳坐全校倒数第一的宝座。

这个消息比我当初考第一还要轰动。

王坤拿着我的成绩单,走进了教室。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和“痛心疾首”的伪善。

“林默同学,你站起来。”

他在班会上点我的名。

我依言站起。

他高高举起我的试卷,那张几乎空白的纸在空中晃动,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大家看看!这就是曾经的全校第一!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

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我早就说过,靠歪门邪道得来的东西,终究是守不住的!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教室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那些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恶意。

曾经的同学,那些在我考第一时还跑来向我请教问题的人,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同情、怀疑,彻底转为了鄙视和幸灾乐祸。

他们仿佛在说:看吧,你果然是个骗子。

下课后,江浩带着几个跟班,走到我的座位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哟,装不下去了?原来你也就这点本事。”

他伸手弹了弹我空白的试卷。

“早说嘛,何必费那么大劲去抄?现在原形毕露,多难看。”

我头也没抬,手指翻过一页书。

那本书的封皮是高三语文课本,但里面夹着的,是一本几乎全英文的大学《高等物理导论》。

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但他又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只能悻悻地离开。

很快,一通电话打到了家里。

父母被叫到了学校。

在王坤的办公室里,我再一次见识到了他的颠倒黑白。

他添油加醋地向我父母描述了我的“堕落”,将我的交白卷行为定义为对自己谎言被戳穿后的报复性行为。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态度!我苦口婆心地劝她,她就是不听!这样的学生,我教不了!”

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爸,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一辈子都把老师的话当成圣旨。

他涨红了脸,不停地向王坤鞠躬道歉。

“王老师,对不起,是我们没教育好孩子。”

我妈则在一旁抹着眼泪,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痛心。

他们感到颜面尽失。

回家的路上,一路无话。

压抑的气氛在推开家门的瞬间爆发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爸爸的咆哮声在我耳边炸开,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

“我们辛辛苦苦供你读书,是让你去学校交白卷的吗?你知不知道我在你们老师面前有多丢人!”

“林默,你跟妈妈说,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妈妈哭着问我。

我看着他们,一个暴怒,一个心碎。

我知道,任何解释在王坤的“权威”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能做的,只有沉默。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默认,是顽固不化。

“好,好,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爸爸气得浑身发抖,“从今天起,我不管你了!”

他摔门进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妈妈压抑的哭声和我。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内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但我知道,这条路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

我在心里对他们说:爸,妈,对不起。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独自一人的夜里,我摊开那本《高等物理导论》,冷静地在空白处写下一行行推导公式。

窗外的黑暗越浓,我心里的火焰就烧得越旺。

我的倒数第一“宝座”坐得越来越稳。

从最初的轰动,到后来的习以为常,我渐渐成了学校里一个孤僻而失败的符号。

“看,那个就是林默,以前考第一,现在交白卷的那个。”

“听说脑子出问题了。”

“活该。”

我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那些黏在我背后的指指点点。

人群的喧嚣,于我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寂静。

一节体育课上,我照例找了个操场角落的台阶坐下,看我的书。

刺耳的呼啸声从脑后传来,我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

一个篮球擦着我的太阳穴,重重地砸在我身后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回头,看到江浩和他那几个跟班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恶作劇得逞的坏笑。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江浩懒洋洋地说,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合上书,准备换个地方。

“喂!你别走啊!”江浩的一个跟班捡起球,又一次朝我砸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正准备躲开。

一个身影忽然冲到我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篮球砸在她的背上,她疼得闷哼了一声。

是苏夏。

一个坐在我斜后方,平时没什么交集的女孩。

“江浩!你们有病吧!欺负一个女生算什么本事!”苏夏转过身,涨红了脸,对着他们大喊。

江浩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多管闲事,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关你什么事?苏夏,我劝你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就看不惯你们这副嘴脸!”苏夏毫不退让,“有本事冲我来!”

我坐在台阶上,第一次抬起头,正眼看着这个为我出头的女孩。

她个子不高,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阳光洒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显得生动而有力量。

最终,在体育老师的呵斥下,这场争吵不了了之。

浩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苏夏和我一眼。

下课后,苏夏主动走到了我的座位旁。

“你没事吧?”她小声问,脸上还有些未消的怒气。

我摇了摇头。

“别理他们,一群人渣。”她坐了下来,自顾自地说,“还有那些传言,我一个字都不信。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有些意外。

在我被全世界孤立的时候,居然会有人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但我已经习惯了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

“谢谢。”我冷淡地回应,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我的书,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离我远点,对你没好处。”我补充了一句。

苏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没有离开。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锲而不舍地试图融化我周围的冰层。

她会悄悄在我桌上放一颗糖,会在下雨天递给我一把伞,会在食堂里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的八卦。

我大多数时候都保持沉默,但她毫不在意。

一次晚自习,班级里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苏夏一直在小声地叹气,抓耳挠腮。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她的草稿纸,上面是一道复杂的数学竞赛题,她尝试了好几种方法,都卡在了同一个步骤上。

那道题,学委刚才去问了数学老师,老师也说要回去研究一下。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个关键的辅助函数和几行推导步骤。

然后,我假装不经意地把那张纸往后挪了挪,正好放在了她视线可以瞥及的桌角。

我没有回头,但我听到了她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然后是笔尖在纸上飞速演算的声音。

几分钟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力压抑的、小小的欢呼。

她解出来了。

那晚之后,苏夏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只是单纯的同情和善意,而是充满了震惊、好奇和一种近乎探秘的兴奋。

她开始更加确信,我的“堕落”,只是一场精心伪装的戏剧。

而她,似乎很想成为台下那唯一的、知情的观众。

期中考试的成绩,毫无悬念。

我的各科分数加起来,将将够到一百分,继续在倒数第一的王座上稳如泰山。

王坤对此十分满意。

这成了他向其他老师炫耀自己“教育成果”的绝佳案例。

“看到没,那个林默,现在彻底废了,朽木不可雕也。”

一次,苏夏去办公室交作业,恰好听到王坤正唾沫横飞地跟另一位老师吹嘘。

“还是江浩有出息,这次又进步了十几名,这孩子底子好,只要稍加引导,前途无量。我早就说过,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

他志得意满的语气,和对我的轻蔑,让门外的苏夏捏紧了拳头。

她对王坤的反感又加深了一层。

周末,苏夏在市立图书馆“偶遇”了我。

我正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面前摊开着一本书。

她悄悄走近,看清了书的封面——德语原版的《Einführung in die Allgemeine Relativitätstheorie》。

《广义相对论入门》。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每次考试都交白卷的“学渣”,怎么可能在看这种级别的书?

她没有出声打扰我,而是转身离开了。

周一的自习课上,她拿着那张写有解题步骤的草稿纸,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将那张纸按在我的桌上,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演戏?”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写满执着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探寻和一种“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笃定。

我沉默了很久。

我的计划里,不需要盟友,也不需要观众。

任何人的介入,都可能成为不可控的变数。

最终,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只是平静地说:“离我远点,对你有好处。”

这是驱逐,也是警告。

苏夏却像是完全没听懂我的言外之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不管你到底在做什么,也不管你有什么计划。”

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知道,你不该被那样对待。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开口。不管你做什么,我帮你。”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三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我帮你”。

不是“我相信你”,也不是“我支持你”,而是更具分量的“我帮你”。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回头,继续看我的书。

但这一次,书上的字母,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转机发生在一周后的大扫除。

轮到我们小组负责清洁区。

江浩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提着一桶脏水从我身边经过时,脚下“一滑”,整桶水朝着我放在地上的书包泼了过来。

那里面,有我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孤本。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苏夏几乎是扑了过来,用她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护住了我的书包。

浑浊的脏水从她的头顶淋下,浸湿了她的校服和头发,狼狈不堪。

江浩和他的同伙在一旁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我看着趴在我书包上,浑身往下滴着脏水的苏夏,内心那道坚硬的、用冷漠和防备筑起的高墙,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我扶起她,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去医务室换下衣服。”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却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没事!你的书没湿就好。”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主动给苏夏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六个字。

“谢谢。以后,我们是朋友了。”

许久,她回复过来一个字。

“好。”

一年一度的市级奥林匹克物理竞赛开始报名的消息,在学校里传开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竞赛,更是通往Q 大、B 大等顶尖学府自主招生的一条重要捷径。

王坤在班会上宣布这个消息时,目光充满了期许。

但他看的不是全班同学,而只是江浩一个人。

“这次的竞赛名额只有一个,经过我和学校领导的慎重考虑,决定推荐江浩同学代表我们班,也代表我们学校去参赛。”

他的话音刚落,班里一片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知道江浩的物理成绩只是中上游,而班里还有好几个物理尖子生比他更有资格。

但没人敢出声质疑。

王坤似乎嫌这样的偏袒还不够明显,补充了一句,目光刻意地扫向我。

“当然,像某些连考试都不愿意认真对待的同学,是绝对没有这个资格的,也不要痴心妄妄想。”

苏夏在我身旁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当场站起来理论,被我伸手按住了。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坤,眼神里没有波澜。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竞赛的结果也同样在我的预料之中。

江浩的表现乏善可陈,最终只拿回来一个无关痛痒的安慰奖。

但这并不妨碍王坤将他包装成“为校争光”的英雄。

苏夏为我感到极度的不公,她在我租住的小出租屋里来回踱步,愤愤不平。

“他凭什么!那个名额明明应该是你的!如果你去参加,金奖肯定是你的!”

我笑了笑,递给她一杯水:“别气了,不值得。”

“我怎么能不气!”苏夏接过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动作太大,碰倒了旁边的一叠稿纸。

稿纸散落一地。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蹲下身去捡。

当她的目光触及稿纸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上面,是这次市级物理竞赛的全部题目。

每一道题的下面,都有着堪称完美的解题过程。

那些解法,比竞赛委员会公布的标准答案还要简洁、巧妙,甚至有几种思路,是连大学教授都叹为观止的。

苏夏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手开始微微颤抖。

当她翻到最后一页时,她彻底被震住了。

稿纸的末尾,不再是物理题。

而是一段段清晰的文字,上面精准地预测了未来两年内,国家高考政策的可能改革方向、几大顶尖高校自主招生政策的细微变化,预应力钢绞线以及针对这些变化的,一套套详细周密的应对方案。

每一种方案后面,都标注着需要达成的学术条件和时间节点。

那不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眼界和布局。

那是一份庞大的、缜密的、跨度长达三年的作战蓝图。

苏夏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我。

她终于明白了。

我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一次小小的物理竞赛。

我的复仇,也远不止是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简单。

“你……你这是……”她震惊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没有再隐瞒。

我平静地向她坦白了我的完整计划。

我不要通过争辩和哭诉去洗刷冤屈。

我要用一种最无可辩驳的、降维打击的方式,让所有曾经羞辱我、轻视我的人,都成为我走向巅峰的垫脚石。

我要让王坤的身败名裂,成为我成功履历上,最微不足道却又最刺眼的一个注脚。

听完我的计划,苏夏沉默了很久。

她眼中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狂热的、兴奋的光芒。

“林默,你简直是个天才!”

她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也太完美了!算我一个!我必须加入!”

她自告奋勇,成为了我这个庞大计划的“对外联络官”和唯一的执行助理。

从那天起,在苏夏的掩护下,我开始行动。

我不再局限于书本上的知识。

我开始偷偷参加一些校外由科研机构举办的、含金量极高但并不张扬的学术研讨会。

同时,我用一个虚构的身份,开始在几个国际知名的匿名学术论坛上,发表一些关于理论物理和应用数学的论文。

我的战场,早已不在这个小小的校园里。

时间飞快地滑入高三。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被彻底遗忘。

林默这个名字,早已和“废物”、“倒数第一”、“自甘堕落”这些词汇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王坤和江浩几乎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教室角落里一团不会说话的空气,一个用来警示其他学生的、活的反面教材。

而这种极致的“隐形”状态,正是我所需要的。

在高三开学后不久,我以“精神压力过大,需要长期心理疏导”为由,在苏夏的帮助下,成功办理了半休学手续。

但我每天依旧准时“上学放学”。

苏夏会帮我应付所有的课堂点名和学校检查。

而我,则利用这宝贵的在校时间,乘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去城市另一端的C 大旁听课程。

从量子力学到信息工程,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汲取着那些远超高中范畴的知识。

很快,我凭借着一篇关于非线性动力学模型的论文,引起了C 大物理系一位老教授的注意。

几次深入的交流后,老教授对我的才华赞不

绝口,他无法相信我只是一个“休学在家”的高中生。

为了验证我的能力,也为了给我提供更好的平台,他将我推荐给了国外某著名大学组织的一场线上国际编程大赛。

我用一个临时的匿名ID 参加了比赛。

三个不眠的夜晚后,我以无可争议的优势,拿下了那场比赛的金奖。

随之而来的,是一笔足够我未来几年所有活动经费的丰厚奖金。

我的计划,在王坤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正在加速运转。

有一次,江浩和他父亲去参加一个高端的商业酒会,似乎在会场外的学术交流区看到了一个和我极像的背影,正和几位白发苍苍的学者在交谈。

他晃了晃脑袋,自嘲地笑了笑。

那个全校闻名的废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

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而我的家庭关系,则降到了冰点。

父母对我两年多毫无起色的成绩已经彻底绝望。

他们不再争吵,也不再规劝,只是每个月沉默地把生活费打到我的卡上。

那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人窒息。

我感到愧疚,也感到无奈,但我只能把这份情感深深埋藏。

一次和C 大老教授的视频通话中,他兴奋地告诉我一个消息。

他为我争取到了一个参与国家级某个保密性极高的前沿科研项目的机会。

虽然只是作为项目组的编外青少年成员,连名字都不会出现在公开名单上,但这对我来说,是比任何竞赛金牌都更有分量的履历。

距离最终的大决战越来越近。

我的知识储备、我的眼界、我手中的底牌,已经远远超越了我的所有同龄人。

我只需要等待一个最后的、也是最华丽的舞台。

最终考试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在学校里被称为“诚信考试”。

不排名,不计入档案,只为了让学生们查漏补缺,调整心态。

但王坤显然不这么想。

为了让江浩的履历在最终时刻再添上漂亮的一笔,也为了向江浩那位财大气粗的父亲邀功,他利用自己作为命题组成员的便利,在考前悄悄泄露了部分关键题目和题型给江浩。

这一切,都被苏夏通过一些小手段,听得一清二楚。

考场上,我依旧延续着自己两年来的风格。

我只做了最简单的选择题,而且大部分都是故意选错的。

我需要用又一个倒数第一,来完成我最后的伪装,让王浩和王坤彻底对我放下戒心。

但在别人看不见的草稿纸上,我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速记符号,写下了另一份“答卷”。

那上面,是我根据王坤泄题的内容,对他整个泄题行为的精准分析。

包括他最可能选择的泄题方式、时间、地点,以及顺藤摸瓜可以找到的间接证据链的完整猜想。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苏夏作为班里的学习委员,负责收取我们这一排的试卷。

在经过我的座位时,她脚下一个“趔趄”,手中的试卷散落一地。

在手忙脚乱地收拾中,我的那张写满“罪证”的草稿纸,被她“不小心”地夹在了江浩的答题卡下面。

王坤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批改试卷。

当他春风得意地欣赏着江浩那张近乎完美的答卷时,那张被夹带进来的草稿纸,飘然落下。

他疑惑地捡了起来。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上面的内容,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内心最阴暗的秘密。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林默怎么会知道?

她是在警告我?

他立刻把那张草稿纸撕得粉碎,冲进了厕所。

做贼心虚的他,一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

最终,他还是找到了我。

他把我叫到走廊的尽头,脸上堆砌起虚伪的、慈父般的笑容。

“林默啊,最近学习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如果有的话,一定要跟老师说,老师会帮你的。”

他假惺惺地“关心”着我,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的反应。

他在试探我。

我抬起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

“老师,你想多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冷,不带任何情绪。

王坤在我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看着我这张毫无威胁的脸,再想想我那张倒数第一的成绩单,又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一个废物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最终认定,那张草稿纸,只是一个巧合。

他长舒了一口气,恢复了往常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就好,继续努力吧。”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嘴角,终于勾起了冷笑。

最终考试的那天,天气晴朗。

我背着空空的书包,走进了考场。

在走廊上,我与王坤和江浩擦肩而过。

他们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笑容里,藏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酝酿了三年的风暴。

最终考试的考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发卷的铃声响起。

我拿起笔,一反常态。

不再是发呆,不再是睡觉,我的笔尖在试卷上飞速地移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思路像奔涌的河流,三年来积蓄的所有知识,在这一刻,尽数倾泻于笔端。

那些在旁人看来艰涩无比的题目,在我眼中,不过是一道道清晰的逻辑路径。

第一门语文,我提前一个小时完成了作文,交卷。

第二门数学,我提前一个半小时,交卷。

第三门理综,同样提前一个多小时,交卷。

……

每一科,我都是全考场第一个交卷的人。

我的举动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他们走到我的座位旁,看到我几乎写满的卷子,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自暴自弃者的最后狂欢,胡写一通,提前离场。

江浩就坐在我的斜后方。

他看着我一次次提前交卷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得意。

他认为我这是彻底放弃了,连装都懒得装了。

王坤作为巡考老师,在考场外的走廊上看到了这一幕。

他心中最后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成绩出来后,要如何将我这个“天才陨落”的案例,写进他的年度教学总结里,作为他强调“品德教育”重要性的有力佐证。

我要被他牢牢地钉在学校历史的耻辱柱上。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我走出考场,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

苏夏快步跑到我身边,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怎么样怎么样?”

“搞定。”我轻松地说。

周围的同学都在激动地对答案,估算分数,讨论着未来的大学。

而我和苏夏,却在操场上,悠闲地讨论着去Q 市还是 B 市上大学,哪个城市的博物馆更有趣。

我们的对话,在周围紧张的气氛里,显得格格不入。

江浩被一群人簇拥着,像个凯旋的英雄。

他的父母早已通过关系,为他“预定”了一所南方名牌大学的录取名额,只要他的分数过得去,一切就板上钉钉。

王坤满面春风地迎向江浩的父母,谄媚地汇报着江浩在考场上的“优异表现”,承诺这次的分数绝对亮眼。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妈打来的电话。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默默,考完了吧?考得怎么样……算了,不问了。考不上也没关系,大不了回家,我托人给你找个培训班学个手艺。”

三年的失望,已经磨平了她所有的期待。

我握着手机,看着远处天边的晚霞。

“爸,妈。”我轻声说,“请相信我最后一次。”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成绩公布的前一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灼的、末日审判般的气氛。

王坤在教师工作群里,已经按捺不住地提前放出消息。

“这次咱们班的江浩同学发挥超常,估分很高,很有希望冲击全市理科前十!”

消息一出,群里立刻充满了对他的恭维和吹捧。

学校的BBS 论坛上,相关的帖子也被顶得老高。

全是对江浩的赞美,对他未来前途的看好。

帖子下面,总会有人顺带提一嘴我的名字。

“那个林默呢?估计又是倒数第一吧?”

“哈哈,她明天敢来学校看成绩吗?”

“三年了,也算是一种坚持了,坚持当个废物。”

江浩的父母已经在家中准备好了盛大的庆功宴,只等明天成绩公布,就宴请宾客。

他们还给王坤送去了一份厚厚的“谢师礼”,感谢他对江浩的“栽培”。

苏夏比我还紧张,她抱着手机,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查分网站,生怕系统会提前开放。

而我,则在自己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平静地整理着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我这三年来,以不同匿名身份发表的所有学术论文的样刊,参加国际大赛获得的金奖证书复印件,以及参与那个国家级科研项目的相关证明文件。

这些,是我为明天准备的,真正的“成绩单”。

晚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王坤发来的一条微信。

“林默,明天就要公布成绩了。虽然你这几年很可惜,但路是自己选的,希望你明天能勇敢面对。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曾经是我的学生。”

这字里行间,充满了虚伪的、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师长关怀”。

我看着这条信息,笑了。

我回了过去。

“谢谢老师‘教诲’,您也一样。”

他大概看不懂我这句话的深意。

或者说,他很快就会懂了。

当晚,两架来自首都的航班,几乎同时降落在这座城市的机场。

从VIP 通道走出的,分别是 Q 大和 B 大招生办的主任级别人物。

他们的行程高度保密,目标只有一个。

深夜,我收到了C 大那位老教授的短信,内容言简意赅。

“准备好,孩子。明天会很精彩。”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但我知道,黎明很快就要来了。

成绩公布日,学校的大礼堂被布置成了表彰大会的现场。

红色的横幅,鲜艳的背景板,全校高三师生聚集于此。

学校要在这里,现场公布高分段学生的名单,营造一种荣耀的氛围。

王坤作为高三年级组长,意气风发地手持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

他就是今天绝对的主角。

“同学们,经过我们紧张的统计,本年度最终考试高分段的名单已经出炉!”

他高声宣布,身后的巨大电子屏幕开始滚动学生的名字和分数。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闪过。

江浩的名字果然出现在了相当靠前的位置,分数很亮眼,引来台下一阵小小的欢呼。

王坤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快速地扫视着名单,在末尾处没有找到我的名字,心中那块大石彻底落地。

他得意地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始他那段早已准备好的、关于“品德与成绩”的总结陈词。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礼堂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逆光中,几个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学校的校长,他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激动、困惑和极度恭敬的复杂表情。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位气质不凡的中年人。

他们径直穿过人群,走上舞台,在全场师生惊愕的目光中,接过了王坤手中的话筒。

王坤愣住了,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其中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目光在台下扫视了一圈,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请问,林默同学在吗?”

全场瞬间死寂。

一千多双眼睛,刷地一下,全部转向了我所在的角落。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默?

那个倒数第一的废物?

找她干什么?

王坤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一尊滑稽的蜡像。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另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紧接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欣赏和急切。

“林默同学,我是 B 大招生办的。根据刚刚解密的全省最终分数线,你以总分 750 分,每一科都是满分的成绩,获得了本省的理科状元。我们两校都希望能邀请你加入,所有专业任选。”

“满分?状元?”

“750 分?!”

“不可能!”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哗然一片,所有人都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Q 大的老师没有多做解释,他只是拿出一个 U 盘,递给后台的工作人员。

下一秒,大屏幕上滚动的高分名单消失了。

取而代代,是一张清晰无比的个人成绩单。

姓名:林默。

语文:150。

数学:150。

英语:150。

理科综合:300。

总分:750。

猩红的、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分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现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特别是王坤。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和分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握着那被夺走的话筒的支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被他羞辱了三年,被他定义为废物,被他当作反面教材的女孩,竟然是……状元?

一个隐藏在他眼皮底下整整三年的,真正的王者。

现场的哗然,很快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坤和江浩身上。

江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站在人群中,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震惊和嘲讽的目光。

王坤的心理防线在巨大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我,失声大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三年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第一!她一定是作弊了!查!必须严查她!”

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Q 大那位戴眼镜的老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没有和王坤争辩,而是拿出了我那个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叠资料,对着话筒,平静地念道:

“林默同学,高二期间,以‘L’为笔名,在国际《理论物理快报》上发表论文三篇,其中一篇被 SCI 收录。”

“高二下学期,匿名参加麻省理工学院线上国际编程大赛,获得金奖。”

“高三期间,作为特邀青少年成员,参与国家‘星尘计划’粒子对撞实验的数据分析工作。”

“请问,王老师,这些,也是她抄的吗?”

每一项成就念出来,台下的惊叹声就更盛一筹。

王坤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彻底瘫软了下去,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苏夏站了出来。

她走到舞台边,从我手里接过一个小小的录音笔,交给了校长。

“校长,这是三年前,王坤老师在办公室里,逼迫林默承认抄袭、并向江浩道歉的录音。这是他后来在其他老师面前,嘲讽林默‘朽木不可雕’的录音。”

录音笔被接上音响。

王坤那油腻又刻薄的声音,清晰地在礼堂里回荡。

“……给她道个歉,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这种学生就是我们教育界的耻辱……”

“……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

真相大白。

校长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意识到这已经是一桩严重的教学事故和丑闻。

他当场宣布,立刻成立由教育局牵头的调查组,彻查此事。

招生办的老师转向脸色煞白的江浩,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同学,关于三年前那次考试,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浩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

在名校老师的质询和全场目光的压力下,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关我的事!是……是王老师!是他为了保我,才故意冤枉林默的!”

一句话,定了所有人的罪。

礼堂的门再次被推开,我的父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们显然是听说了消息赶来的,看到眼前这一幕,又惊又愧。

妈妈冲上前来,一把抱住我,眼泪决堤而下。

“默默……我的女儿……是爸妈对不起你……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不相信你……”

爸爸站在一旁,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眼圈通红,不停地用粗糙的手抹着眼泪,嘴里重复着“对不起”。

我平静地回抱住妈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三年的委屈,三年的隔阂,在这一刻,似乎都开始慢慢消融。

王坤瘫倒在舞台的地板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的教师生涯,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今天,彻底完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挣开父母的怀抱,从容地走上舞台。

我从两位招生办老师的手中,接过了那两份代表着中国最高学府的预录取通知书。

聚光灯下,我成了全场唯一的光。

学校的处理结果很快就公布了。

王坤因严重违反教师职业道德,恶意诽谤学生,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被立即开除公职,并被通报全市教育系统,终身不得再从事教育行业。

江浩因学术不端,高考成绩被取消,所有预录取资格全部作废。

他那位不可一世的父亲,也因为这件丑闻的发酵,公司声誉受到重创,股价连续数日大跌,陷入了巨大的危机。

一个时代,落幕了。

那些曾经嘲笑过我、孤立过我的同学,纷纷跑来,试图向我道歉。

“林默,对不起,我们当时……”

“我们也是听了老师的话,我们不知道真相……”

我没有接受任何人的道歉,也没有说任何刻薄的话。

我只是从他们身边,平静地走过。

对于他们来说,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变换态度的谈资。

而对我来说,他们早已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最高的蔑视,是无视。

经过慎重考虑,我最终选择了一所最适合我未来科研方向的顶尖学府,婉拒了所有媒体的采访请求。

我不需要用自己的故事,去成为别人嘴里的励志鸡汤。

离校的那天,我和苏夏一起,站在了那间我曾被泼了一身茶水的办公室窗外。

我们看到王坤正在里面失魂落魄地收拾着他的个人物品。

他比几天前苍老了十岁,头发花白,脊梁也塌了下去。

他看到了窗外的我,脸上瞬间浮现出悔恨、嫉妒、恐惧交织的复杂神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走过来,想求我原谅。

但他最终连走近的勇气都没有,只是狼狈地低下了头。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和苏夏相视一笑,转身并肩离开,走向洒满阳光的林荫大道。

父母为我在家里举办了一场小小的、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庆祝会。

饭桌上,他们不再提过去,只是不停地给我夹菜,眼里的骄傲和疼爱满得快要溢出来。

家庭的关系,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修复。

开学前,我整理手机,删除了所有关于复仇计划的备忘录和记录。

那些沉重的东西,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我只留下了一张我和苏夏在校园里的灿烂合影。

踏上前往大学的列车,我靠在窗边。

窗外,这座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在飞速倒退,那些熟悉的街景,连同那段灰暗压抑的过去,都一同被我抛在了身后。

前方,是崭新的城市,是未知的挑战。

是属于我的,星辰大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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