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哈尔滨预应力钢绞线价格，你这线不结实，把我的嘴缝开了，你得赔……”

这话是贴着我的后脖颈说的，凉气顺着衣领钻进去，冻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敢说，活到四十五岁，我从没听过这么瘆人的声音，像深秋的风刮过荒坟堆里的纸钱，又轻又冷，还带着一股子湿乎乎的土腥味。

我叫张老实，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货郎。70年代的农村，物资金贵得很，针头线脑、洋火洋碱、发卡头绳，这些零碎物件，庄户人家离不了，却又不好特地跑一趟供销社。我就挑着一副货郎担，摇着拨浪鼓，走村串户地卖。

我的货郎担是爹传下来的，杉木做的，刷了桐油，看着沉，挑着却轻快。担子两头的木箱里，分门别类地放着各色货物，最上面的格子里，常年摆着几团红丝线——庄户人家的媳妇姑娘爱绣鞋垫，红线最抢手。

我走南闯北十几年，什么偏僻的路都走过，什么古怪的人都见过。尤其是赶夜路，荒郊野岭的，没少撞见野猫野狗，甚至还有坟圈子里飘出来的“鬼火”。但我胆子大，不信邪，总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那年头，生产队的活计紧，白天大家都忙着下地挣工分，只有傍晚和夜里才有空出来买东西。所以我常常挑着担子，走到天黑透了才往家赶。从我最后落脚的王家坳回村，要路过一片乱坟岗，那里埋着不少没主的孤魂野鬼，村里人都说邪门，天一擦黑就没人敢往那边去。

我偏不信这个邪。

那天收工晚了，王家坳的村妇们你买一团丝线，他买一盒洋火，磨磨蹭蹭到月亮升起来，我才挑着担子往回走。月亮很圆，却被一层薄薄的云遮着，光线昏昏暗暗的，照得路两旁的庄稼地影影绰绰，像蹲着一群黑糊糊的人影。

我摇着拨浪鼓，嘴里哼着梆子戏，脚步轻快。刚走进乱坟岗的地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货郎，等一等——”

是个女人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听着年纪不大。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见月光底下，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她背对着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木簪绾着。她的身形很单薄，风一吹，布衫就贴在身上，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大姐，你要买啥？”我把拨浪鼓别在担子上，笑着问。

女人还是背对着我，声音低低的：“我要买一团红线，绣鞋垫用的。”

“有，有得是！”我应着，弯腰从货担的格子里摸出一团红线，“你看这线，结实得很，不掉色，绣鞋垫最合适。”

女人慢慢转过身来，可我还是没看清她的脸——她的头垂得很低，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白得像纸。

“多少钱？”她问。

“一毛二。”我说。

她点点头，伸出手来接红线。那手也是白得吓人，指尖冰凉，碰得我手心里一哆嗦。我还没回过神来，她就把钱递了过来。是两张皱巴巴的一角纸币，我捏在手里，只觉得湿漉漉的，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

“大姐，你这钱……”我刚想说有点潮，抬头却发现女人已经又背过身去了，她对着一片荒坟，像是在看什么。

“不用找了。”她丢下一句话，脚步轻飘飘地往坟堆里走，钢绞线很快就没了影。

我愣了愣，心想这女人真是古怪，买根红线还来这种地方。但我没多想，把钱揣进兜里，挑起担子继续往前走。

刚走出去没几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平日里轻飘飘的货郎担，今天像是坠了铅块，压得我肩膀生疼。我走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我心里犯嘀咕，今天卖的货不算多，怎么担子反倒沉了？

我想放下担子歇歇，可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沉，沉得我腰都快弯了。我咬着牙，又走了几步，实在撑不住了，忍不住回头想看看担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这一回头，我魂都飞了！

月光底下，那个买红线的年轻女人，正趴在我的货郎担上！她还是背对着我，脑袋垂得低低的，长长的头发拖下来，扫着我的后脖颈，一股子凉气直往我的衣领里钻。

“老板……”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冷，更瘆人。

随着国内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相关监管政策正逐步落地，由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等七部门联合发布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办法》)于8月15日正式施行。作为我国首份针对生成式人工智能的规范性监管文件，《办法》以“促进生成式人工智能健康发展和规范应用”为目标，明确国家坚持发展和安全并重、促进创新和依法治理相结合的原则，对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实行包容审慎和分类分级监管。

我吓得浑身僵硬，脚底下像钉了钉子，动都动不了。

“你这线……不结实……”女人的头慢慢抬起来，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光秃秃的一片，白得像纸，只有嘴巴的位置，用我刚才卖给她的红线，缝成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红线在月光底下，红得刺眼，像血。

“把我的嘴缝开了……你得赔……”

她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带着泥土的腥气。说着，她那双没有眼睛的“脸”，竟然朝着我的方向转了过来，嘴巴的位置，红线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像是在笑！

“啊——！”

我大叫一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手里的扁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连滚带爬地往前跑，鞋子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听见村里的狗叫声，才敢停下来。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只有惨白的月光，照着那条通往乱坟岗的路。

第二天，天大亮了，我才壮着胆子，叫上村里的两个后生，一起去乱坟岗找我的货郎担。

货郎担就扔在一座孤坟前，担子没坏，里面的货也没少。奇怪的是，那团红线，正缠绕在孤坟的墓碑上，一圈又一圈，勒得紧紧的，碑面上竟然被勒出了一道深沟，像是一道血痕。

我哆哆嗦嗦地摸出兜里的钱，摊开手一看，魂又差点飞了——哪里是什么纸币，分明是两张烧给死人的纸灰，被汗湿了，粘在我手心里，搓都搓不掉。

我们三个壮着胆子，拨开坟头的野草，看见墓碑上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亡妻李氏之墓，卒年二十有一。

村里的老人说，这李家媳妇，是三年前自尽的。听说是因为和婆家拌了嘴，一时想不开，用针线缝了自己的嘴，活活憋死的。

这话一出，我当时就瘫在了地上。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赶夜路了。货郎担也被我收了起来，锁在柴房的角落里，再也没动过。

只是，每到月圆的晚上，我总能听见，柴房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动我的货郎担。

还有一个细细软软的女人声音，在我耳边说：

“老板，你这线不结实，你得赔……”

现在哈尔滨预应力钢绞线价格，我要问你：那李家媳妇为什么偏偏挑中了我的红线？她缠着我的货郎担，到底是想要我赔她什么？ #民间传说民间诡事灵异故事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