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亭预应力钢绞线厂 草原嫁衣拴不住的苦: 一女嫁三夫, 我夜夜熬到天快亮

我叫卓玛，是草原上长大的姑娘。十七岁那年，阿妈攥着我的手，哭得眼圈通红，说我们家欠了桑杰家的救命钱，这辈子都还不清，让我嫁给桑杰家的三兄弟，给他们当媳妇。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像被响雷劈中了。草原上的规矩我懂，可一女嫁三夫的事，听着就像天方夜谭。我见过桑杰家的三兄弟，老大顿珠老实巴交，是个牧民，脸上刻满了风吹日晒的痕迹；老二丹增精明活络，跑城里做些小买卖，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老三才让年纪最小，比我还小两岁，性子跳脱，整天跟着羊群跑。

桑杰老爹牵着我的手，把我领进他们家的帐篷时，帐篷里坐满了人，酥油茶的香气混着青稞酒的味道，呛得我直想哭。他拍着胸脯说：“卓玛是个好姑娘，以后就是我桑杰家的人了，三个小子会待你好，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牛皮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靴面上。阿妈在我身后，轻轻推了我一把，我知道，这事由不得我。我们家那年遭了雪灾，牛羊死了大半，阿爸冻坏了腿，是桑杰家赶着马车，冒着暴雪把阿爸送到旗里的医院，还垫了医药费。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嫁过来的头一年，日子过得还算平静。老大顿珠话少，却心细，每天出去放牧前，都会把我的酥油茶温在火塘边；老二丹增每次从城里回来，都会给我带些花布、发卡，哄我开心；老三才让像个跟屁虫，天天缠着我，让我教他唱草原上的歌。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或许能过下去。我学着操持家务，挤牛奶、打酥油、晒牛粪饼，把帐篷收拾得干干净净。桑杰老爹和阿妈待我不错，草原上的人也没说什么闲话，只说我是个有福气的，能拴住三个汉子的心。

可日子久了，破绽就露出来了。老二丹增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城里女人的香水味。我问他，他就搪塞说，是谈生意时沾上的。老大顿珠看在眼里，闷着头抽烟，一句话也不说。老三才让长大了，不再缠着我唱歌，反而开始埋怨我，说我偏心老大，给他做的糌粑比自己的多。

更让我难熬的是夜里。草原的夜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帐篷的呼呼声。桑杰老爹定下的规矩，老大、老二、老三轮流跟我过夜。刚开始，我还能忍着，可时间一长，我就像个被人摆布的木偶，心里的委屈越积越多。

有一回，老二丹增喝醉了酒，回来就对我撒酒疯，说我是他家买来的媳妇，就得听他的话。我忍不住反驳了几句，他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那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老大顿珠听见动静冲进来，和老二扭打在一起，帐篷里的锅碗瓢盆摔了一地。老三才让缩在角落，吓得不敢出声。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变了。兄弟仨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围着火塘喝酒唱歌。桑杰老爹气得直跺脚，骂他们是白眼狼，可骂完了，也没别的法子。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我躺在冰冷的毡毯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里像堵着一团乱麻。我想家，想阿妈，想阿爸，可我不敢回去。我怕别人的指指点点，怕辜负了桑杰家的恩情。

有一次，我去旗里赶集，碰到了以前的同学拉姆。拉姆嫁给了一个小学老师，夫妻俩恩爱和睦，身边还跟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拉姆拉着我的手，羡慕地说：“卓玛，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听说你嫁了个好人家。”

我强颜欢笑，点了点头，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我想说，我过得不好，我每天都像活在地狱里，可话到嘴边，钢绞线厂家又咽了回去。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个冬天。阿爸的腿疾又犯了，我想回娘家看看，可老二丹增说，家里的羊群要转场，离不开人，不让我走。老大顿珠想帮我说话，却被老二瞪了回去。

那天晚上，轮到老二丹增进我的帐篷。他喝了酒，浑身的酒气熏得我直恶心。他上来就扯我的衣服，嘴里还骂骂咧咧。我拼命挣扎，他就死死地按住我。我喊着老大的名字，喊着老三的名字，可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我绝望了，像一只被猎人困住的小兽，眼泪流干了，嗓子喊哑了。我看着帐篷顶上的牦牛毛，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我猛地推开他，抓起旁边的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我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你再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老二丹增被我的样子吓住了，酒也醒了大半。他愣在原地，看着我脖子上的剪刀尖，脸色煞白。

就在这时，帐篷门被猛地掀开，老大顿珠冲了进来。他看到我手里的剪刀，又看到我脸上的泪痕和脖子上的红印，眼睛瞬间红了。他一把推开老二，冲过来抱住我，声音哽咽：“卓玛，对不起，对不起……”

老三才让也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嫂子，我错了，我不该埋怨你……”

桑杰老爹和阿妈也赶来了，阿妈看到我这个样子，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卓玛啊，是阿妈害了你……”

那天晚上，帐篷里的人都哭了。老二丹增蹲在角落里，不停地抽自己的耳光，嘴里念叨着：“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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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突然觉得，这么久以来的委屈、痛苦，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了。我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孩子，把所有的苦水都倒了出来。

第二天，桑杰老爹把我叫到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沓钱。他叹了口气，对我说：“卓玛，是我们家对不住你。这钱你拿着，是当年给你阿爸治病的医药费，现在还给你。你走吧，去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

我看着布包里的钱，又看着桑杰老爹苍老的脸，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知道，桑杰家的人不坏，只是这荒唐的规矩，害了所有人。

老大顿珠低着头，递给我一件厚厚的羊皮袄：“卓玛，外面冷，穿上吧。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老二丹增红着眼眶，对我说：“对不起，卓玛，我知道错了。你要是想回来看看，草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老三才让拽着我的衣角，哭着说：“嫂子，你还会教我唱歌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穿上羊皮袄，背上自己的小包袱，走出了桑杰家的帐篷。草原的风很大，吹在脸上，却不觉得冷了。

我没有回娘家，而是去了旗里。我用桑杰老爹给我的钱，租了一间小房子，找了一份在奶茶店打工的工作。日子过得清贫，却很自在。我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受夜里的煎熬，不用再做那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闲暇的时候，我会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蓝天和白云，唱起草原上的歌。歌声里，没有了委屈和痛苦，只有自由和希望。

后来，我听说，桑杰家废除了一女嫁三夫的规矩。老二丹增不再去城里鬼混，而是和老大一起放牧；老三才让去了旗里的学校读书，成了草原上少有的读书人。

草原上的风保亭预应力钢绞线厂，依旧吹着。只是我知道，有些规矩，该被风吹散了；有些日子，该翻篇了。